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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平渡村毛洪银指认当年红军渡江的地点。
红军夜里来到离皎平渡口两公里远的村庄时,村民都关门了,当时船工张朝寿正在屋里抽烟,就是通过烟头的这点亮光,红军找到了他并请他帮忙渡江。张朝寿先找到了本家的船工张朝年、张朝满。当时船工们大都躲到山上了,张朝寿又连夜到山上喊‘老乡下来吧,红军是好人’,就这样一共动员了37名船工。” 在毛泽东的正确指挥下,中央红军在川滇黔边广大地区展开了机动灵活的大规模运动战,经过四渡赤水、南渡乌江、佯攻贵阳等一系列行动,将滇军调出云南,然后出其不意进入云南,分三路向金沙江疾进,抢占渡口,主力于1935年5月上旬从禄劝皎平渡巧渡金沙江,从而取得战略转移的决定性胜利。 从今年9月9日起,本报记者行走千余公里,从仁怀直达贵阳,取道昆明辗转到皎平渡口,亲身感受当年红军奔走金沙江日行百公里的艰难。 乔装巧除挡路敌 在佯攻贵阳调出滇军主力后,1935年4月27日,红军先头部队逼近昆明,昆明守军顿成惊弓之鸟。 2006年9月12日上午,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办公室张主任告诉记者:“当时昆明城内空虚,‘云南王’龙云死守待援,急忙将金沙江附近的3个团调回保卫昆明。借此空隙,红军在城外进行休整,还扩充了不少新兵。” 红军的意图并不在昆明,再一次“调虎离山”成功,金沙江变成了几乎不设防的地带。 “当时,红军提出了‘渡过金沙江,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的口号。4月29日,绕过昆明的红军兵分三路,飞奔最近的金沙江三个渡口——龙街、皎平和洪门。戏剧性的是,红一军团先锋团乔装成中央军奔赴禄劝、武定、元谋,一天中不费一枪一弹轻取三个县城,不仅扫清了红军渡江路上的守敌,而且为渡江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在禄劝县会议室里,张主任兴奋地说。 连夜巧寻众船工 9月12日下午,记者途经禄劝县杉乐村。在杉乐村小学校门口,一棵百年杉乐树长得郁郁葱葱。同行的禄劝县宣传部副部长介绍,1935年5月4日,朱德在奔赴皎平渡的途中休息时,曾将战马拴在这棵树上,如今当地已将此树改名为“将军树”。 经过盘山公路的周转,我们终于从2000多米的海拔下降到800多米的皎平渡口。皎平村村支书毛洪银说,当年刘伯承率干部团日行百余公里赶到皎平渡时,村里当时只有几户人家,其余都是类似驿站的马店,1991年皎平渡大桥建成通车后,村民靠山上丰富的铁矿石富起来了。 17时许,在红军长征渡江纪念馆,讲解员说:“当年红军渡江时37名船工起了关键作用,可惜最后一名老船工张朝满也在今年7月7日去世了。” 在张朝满家中,其女婿裴清讲述了红军寻找船工的经过。 “红军夜里来到离皎平渡口两公里远的村庄时,村民都关门了,当时船工张朝寿正在屋里抽烟,就是通过烟头的这点亮光,红军找到了他并请他帮忙渡江。张朝寿把红军带到了渡口,先找到了本家的船工张朝年、张朝满。当时船工们大都躲到山上去了,张朝寿又连夜到山上喊‘老乡下来吧,红军是好人’,就这样一共动员了37名船工。” 据裴清讲,红军渡江后,国民党将张朝寿、张朝满等人抓去,结果受尽折磨的张朝寿1938年就去世了,23岁的张朝满在当时是手艺人,能划船和造船,在村里比较老实,被要求交了一坛酒和一只羊后放回来了。 首长亲令巧渡江 金沙江水流湍急,皎平渡口水面140多米宽,水深处达13米多,架浮桥没有可能。 裴清说:“红军到渡口时搞到了两只船,其中一条破船是在集镇上买布堵漏修好后才用的。” 就是这两条船打开了局面。红军连夜渡向北岸,将正在厘金卡内打麻将的敌守兵消灭,完全抢占了整个渡口,并在张朝寿等帮助下寻得4条小船,后来还找到一条打鱼船。 皎平村村支书毛洪银带我们来到江边一块巨石旁说:“当年刘伯承就是拄着拐站在这块‘龙头石’上指挥渡江的,现在这块巨石已改名‘将军石’。” 数万人马集中在狭小的地方渡江,很容易出现船翻人亡的事故。裴清边给记者描述边说:“渡江指挥部政委陈云制定了严密的渡江纪律,要求部队不能走近船旁,一条船只能渡多少人就命令多少人到渡口沙滩上,多一人不行,少一人也不行,而且每条船上都有负责人,即使军团长、师长在船上也得听。当时每船6名船工,3人一班,来回划船10次,歇人不歇船。这样真正做到了快而不乱。” “听岳父讲,他们连日连夜划,胳膊都划肿了,可是很高兴。因为红军当时自己都没得吃,但还是杀猪宰羊,优待船工,以至于出现了过河时红军喝粥、船工吃肉的情况,何况每天还发5元工钱呢。”裴清说着说着笑了,“临走不但给了一包银元,还给了头骡子”。 正是在红军物质和精神鼓励下,这些汉、彝、纳西等族船工们打破了“夜不渡皎平”的旧俗,夜以继日地将红军主力成功运过江。 “铁屁股”巧阻追敌 红军渡江的同时,国民党大部队开始猛追。 渡江纪念馆讲解员称,毛泽东在赴皎平渡途中,经过禄劝县石板河时,看到这一带地形险要,又是追敌必经之地,即部署红五军团在这里布防阻敌。而红五军团参谋长陈伯钧因善于殿后,被戏称为“铁屁股”。正是“铁屁股”部队,成功将追敌阻击了三昼夜,在保证了大部队顺利渡江后,自己也安全渡过金沙江。 傍晚,在毛洪银的带领下,记者来到了江北岸毛泽东住过的山洞,这是一个类似于现在“一室一厅”的山洞,洞内空间有限。毛洪银指着山洞说:“当时毛泽东等领导人渡过金沙江后,并没有立即离开金沙江北上,而是就在这些山洞内办公住宿,指挥红军渡江。他们要亲眼看到最后一位红军战士渡过金沙江,才肯北上。” 1935年5月11日,等敌人大队人马到达金沙江边时,红军已烧毁船只,跳出了数十万敌军围追堵截的圈子,进入四川境内集结休整了,红军还创作了《一只破草鞋》的剧目,讽刺敌人追击千里只拣到红军丢下的一只破草鞋的败局。
长征十地行 第一站 瑞金·于都 第二站 乌江 第三站 遵义 第四站 赤水 ★第五站 金沙江 第六站 大渡河 第七站 雪山 第八站 草地 第九站 直罗镇 第十站 会宁
■地方志 金沙江 金沙江古称丽水,为长江上游,发源于青海青藏高原的唐古拉山脉中段,自古以盛产“金沙”得名。上游称通天河,从青海玉树县巴塘河口至四川宜宾岷江口叫金沙江,全长2308公里。宜宾以下称长江。金沙江以滩多湾急而著称。 1935年4月29日,中国工农红军一方面军和中央纵队兵分三路,自寻甸县的柯渡出发,经禄劝县的九龙、翠华、团街、撒营盘、双化、皎西到达皎平渡,在37位船工的帮助下,经过9天9夜的奋力摆渡,3万多红军顺利渡过金沙江,摆脱了数十万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

红军长征渡江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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