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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的老师以为他笨,偶像塑造专家认为他丑,但是音乐拯救了他、定义了他的人生、改变了他的未来……回到一切辉煌的原点,周杰伦的音乐从这里开始—— “我觉得他笨笨的” 从2000年11月第一张个人专辑《杰伦》到最新专辑《叶惠美》,周杰伦的音乐已经主宰、甚至可能正在改造着亚洲流行音乐世界。虽然他只用中文来演唱、念饶舌歌,但他的演唱会常常座无虚席,专辑卖到双白金或三白金,香港《明报周刊》乐评人冯礼慈说:“毫无疑问,周杰伦开创了音乐风潮。” 然而褪去辉煌的色调,在过去两年赢得30多个奖项之前,小时候的周杰伦被人骂过智障、笨、愚蠢。他的高中英文老师当时认为周杰伦有学习障碍:“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觉得他笨笨的。”这个孩子没办法专心学习数理科目,也不写英文作业。不过他妈妈叶惠美却注意到这个安静害羞的孩子听到她放的西洋流行音乐时,好像全身都会震动起来。 周妈妈在他4岁时送他去学钢琴。这个孩子真的会弹。他发了狂似地不停练习,专注在琴键上的样子就好像同龄小孩专注在冰激凌上一样。到了十几岁,他已经培养出远远超越他实际年龄的即兴演奏能力。当其他孩子为了大学联考去补习的时候,周杰伦却逃课把更多的时间耗在琴键上。这孩子看来没多大出息,可能当个加油工,运气好的话能帮你挑选一台全新的直立式钢琴,然后坐在琴椅上为你弹上几个小时,完成这笔买卖。 音乐工厂起初巴掌大 但是音乐拯救了周杰伦、定义了他的人生。就在他迷失方向、还不了解自己音乐天分的真正价值时,某个学妹帮他填了《超级新人王》的报名表,他出场弹钢琴,帮另一位想当新人王的歌手伴奏。这对搭档表现得很烂,台湾综艺节目大哥大吴宗宪,看了看坐在钢琴前的紧张男孩以及那个声音嘶哑的歌手,心想:算了吧!但后来他注意到了乐谱。“我在裁判身后瞄了一眼乐谱,大吃一惊。曲子很复杂,写得很好。”录完节目之后,当时身为阿尔发唱片公司老板的吴宗宪到后台找到周杰伦。周杰伦戴着一顶棒球帽,把眼睛都遮住了。“我对周杰伦的第一印象是他很害羞、很安静,”吴宗宪回忆说:“我以为他是个智障。” 但是吴宗宪最终被音乐打动。他看过太多连高音C都不大认识的奶油小生,而眼前这个外表害羞、笨手笨脚的钢琴手,却似乎能在睡梦中写出一首交响乐。吴宗宪后来不只是开结周杰伦生平第一张作曲赚来的支票,还不经意地给了他一个地方,那是台北东区一栋灰色水泥大楼里,阿尔发音乐公司的工作室沙发后面一块巴掌大的空间——这就是周杰伦最初的世界。有将近两年的时间,周杰伦以一首歌600美元的代价,在这里为那些天分不如他,但长得比他好看的歌手大量谱写歌曲。他一遍又一遍地梦到他的旋律与歌词,然后他会醒来,在键盘前将那些夜晚的声音转化成乐谱和试听带。 他的成名哲学 一时之间从录音室音乐狂变成流行音乐巨星,可以说变化得太快,功成名就对周杰伦的情绪和心理的影响他还不是很习惯。问他问题时他的回答都很直接,只有一两个字:“是”或“不是”,目光游移,不和你正面接触。“这是我的个人哲学,”他解释说,“意思是说不论你做什么都不要跟在别人后面。要走自己的路,知道吗?”他觉得,除了他的音乐天分外,就是这套形而上学的思想可以解释他为何能够成为流行巨星。“可以说是会让人感到震撼的能耐,我觉得要让人震撼,就是要做一些大家在我的音乐、我的表演里没有预期到我会做的事。像去年我在台北举行的第一场演唱会,我唱《龙拳》时吊钢丝飞到观众头上。” 当然,他的酷为他带来了财富,成为百万富翁,但他坚称那些都是杂务。虽然阿尔法公司为他在台北买了一座豪华单身公寓,周杰伦还是喜欢跟妈妈住在家里,睡在他孩提时候的卧房里,单人床垫、灰色床单,还有宝蓝色的墙壁。如果不去理会那台百事可乐赠送的、门上印有周杰伦照片的冰箱,也不要去看那几十个音乐奖杯与奖状,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孩房间。 音乐是我的魔术 坚持一年出一张个人创作专辑的周杰伦,最近推出了出道以来的第四张专辑。因为新专辑的主打歌定为《以父之名》,既然已经跟父亲扯上了关系,想像力丰富,向来不按牌理出牌的周杰伦灵机一动,就异想天开地以妈妈的名字“叶惠美”作为新专辑名称。周妈妈初闻这个决定当然不愿意,于是唱片公司搬出各种理由,诸如“没有你就没有周杰伦”之类的好说歹说,甚至表示“叶惠美”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复古”,跟新专辑呈现的复古风貌极为吻合,周妈妈这才点头答应。 说到音乐,周杰伦就像海绵,能将各式各样的风格与潮流都吸收进来,然后天衣无缝地纳入他东方风味的节奏中,例如《叶惠美》的主打歌《以父之名》就糅入了意大利歌剧的元素,令人耳目一新。关于他的音乐,周杰伦非常清楚地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他解释说,我的音乐应该要像魔术一样,它应该稍纵即逝、不断改变、不断进化。 (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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