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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工作需要,一部普通家用摄像机可以做什么?近年来,在济南可以看到一些年轻人拿起摄像机走上了街头的商店、酒吧,搞起了实验影像——和商业化的电影、MTV不同,这些看起来简单的设备,却能体现百分之百的个性。昨天记者采访了山东凌云焰身体影像实验室的李凌,他介绍说,身体影像艺术虽然集舞蹈、影像为一体,却总是游走在两者的边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实验影像还是在边缘的边缘舞蹈。 实验影像,乍听起来就是很前卫的东西,不过至于影和像到底怎样结合,还是看完演出才能清楚。对其中的含义,观众往往看过几遍后,却还是不太明白。一个苹果可以代表女人,一个人可以像鸟蛋一样被丢弃,一棵树可以代表整个宇宙,许多不可思议的想法似乎都被以一种不可能的方式体现出来,这也许正体现出了实验影像开放性的特点。 李凌1997年在山东艺术学院美术系毕业后到北京学习现代舞,1998年回到济南教美术和舞蹈,当年创立凌云焰身体影像实验室。几年来,虽然他创作了《梦·绳索·鸟蛋》、《器》等一些优秀作品,多次应邀到北京、香港参加展演,但他说自己是个老师,影像创作不过是自己对舞蹈观念的新探索。李凌开玩笑说:“我是集制片、导演、演员、美工为一身,顶多找朋友配上音乐。一部简单的作品,也许只花上坐公交车的钱就够了。”他补充说,当然也有的作品要花费上万元,可相比电影制作来说,100盘录像带的钱才顶1米胶片的花费,投入也是低多了,这也是实验影像能让更多人接受的一个原因。 实验影像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似乎很多意识流、行为主义的东西在作品里肆意流淌,一个红辣椒旁边的绿辣椒代表什么?一个瘦男人轻轻地挥拳打向一个胖男人,拳头还没有触及身体就悄然缩回又是怎么回事?李凌并没有多解释,他说自己在作品《梦·绳索·鸟蛋》中,感觉自己像一只不能孵化的鸟蛋一样被人群丢弃了,很无奈的感觉;有的作品自己看了以后也说不明白,就好像是看到自己在梦中舞蹈。他很乐观地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只要能让大家有些思考,就算我没白费劲儿”。 在北京,“实践社”的名字已经越来越多地为京城影迷所熟悉,在实验影像界有很大影响,现在实践社已经成立了文化公司。负责人羊子称这是出于活动的规范化和实验影像长期发展的需要。面对独自舞蹈的李凌,记者问他,要是文化公司收编你,你会不会去,他回答说:“要是实验影像也成为作坊式的生产,自然没有必要去。但是公司的资金支持对每个作者来说都是需要的,我自己会慎重。其实我做这个,仅仅是喜欢而已”。 本报记者 郝东智 实验影像简介 实验影像在上个世纪60年代开始发展、革新,随着16厘米摄像器材的广泛流行,使得实验电影的拍摄对于非专业人士更为便利可行。上世纪70年代起,实验影像在美、英、德、法一些国家前卫艺术家和普通市民中传播开来,90年代开始在我国的北京、上海、深圳等地萌芽,吴文光、温普林、张元都创作了一些精品。现在我国的实验影像也初具规模,并出现了北京的“实践社”、沈阳的“自由电影”、上海的“影音会”、济南的“平民电影”等一些自发的团体。柏林电影节单独设立实验影像单元,2001年北京举办中国首届独立影像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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