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期有几件事明显是让余教授有点烦,其一,是上海的《咬文嚼字》的资深编辑、上海著名的藏书家金文明给他写信,指出其文中有138处错误。余教授叫自己的助手把信退回来。其二,是上海作协选理事,余教授不幸落选了,从此,每期寄给他的《上海文学》也不要了。 显然,余秋雨先生是生气了。作为著名散文大家,以《文化苦旅》、《山居笔记》、《霜冷长河》开拓了中国当代少见的文化散文大气象的重量级人物,作为一个被读者喜爱的学者型作家,从古写到今,从国内写到国外,《行者无疆》啊,其喷涌的才情令人称羡。但是,除非是天才,否则,速度往往与质量很难划上等号,所谓的“欲速则不达”是也。 金文明先生是上海《咬文嚼字》的编辑,它的“职业病”就是“咬嚼”。不咬不知道,一咬吓一跳。三部秋雨先生的看家大作,竟然被找出了一百多处差池,均属常识性的。金先生一不作,二不休,洋洋洒洒地写下22万字大作《石破惊天逗秋雨——余秋雨散文文史差错百例考辨》。虽说人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如果是犯在一个以中国历史为散文内核的散文大家身上,就难逃其咎了,这就所谓的“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如书中指出“唐代的吕洞宾,成了道家始祖;明初的沈万三住进了后人建造的沈厅;未曾结婚的林和靖,有了妻子和孩子;感激清帝的金圣叹,成了大明的忠臣……”这些让金文明逗余秋雨先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电视节目主持人赵忠祥写的《岁月随想》,也有人指出其有太多的硬伤,他好象也生气,就是没太多人去理会。而对一个有使命感有责任感的作家,他应既有才情也需雅量。在一个浮躁的时代他就像是一服激浊扬清的清心剂,代表社会的良心和积极的精神。这里我想到两位已过世并一直受人敬重和怀念的作家:沈从文和钱钟书。他们都选择了低调的生活。沈先生解放后就不写小说改研究文物,一部研究服饰的著作,缜密的考证令专业的文物专家叹为观止。中央电视台多次请钱钟书先生出镜,他都谢绝了,连死都那么平淡,让骨灰去润养一株树。我想,他们的学识和人品是会在中国的历史上留得下来的。这里并不是说想人人都是这样,包括余秋雨先生(如今频频亮相各大媒体,已完全不可能)。过去,余杰要你为“文革”忏悔,由于中国人没有这个习惯,一些人还主动为你打抱不平,最后网开一面不了了之。这次白纸黑字上错了,就要文责自负了。何必有气? 我认为对金文明的考辨,可用“有则改之”的谦虚态度。古人有“一字之师”的胸襟,何不来一个“顺水人情”,再版时诚心地感谢。说不定又会在新时代有一个什么师友佳话。有关上海作协的什么头衔没了,一哂了之罢了。现在作协这个林子大,难免什么鸟都有,湖南不是有两位作家主动退会吗,这是不值你去理会。长话短说,就此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