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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初识野猫时,她还是一个挺清纯的女孩,大伙回忆起当初她一个劲儿地追问我们“前戏”是什么时,不由得感慨横生,捶胸顿足,悔不当初。野猫在旁很是不解,我这样不是挺好? 野猫确实挺好,芳龄23,每日出入××银行中心,月中领了血汗钱交了国家的就全是自己的,正是无忧无虑充满不切实际不着边际的幻想对万事万物万分好奇时。野猫青春逼人,没心没肺,总能轻易地将我们带回那个故作深沉地抱着临时从图书馆借来的康德或F君的大作在湖边等待心爱女孩赴约的大学时代。本着百年树人的精神,只要是野猫提的问题,我们必搜肠刮肚引经据典一一作答,而野猫也相当有灵性,一点就通,一拨就亮。 但渐渐地大伙就觉得不是个味了,一琢磨,这野猫问的怎么都是些男女情爱呀?不妥不妥,这四周眼瞅着就剩下这么一个清纯妹儿了,要真断送在我们手上那可真是念多少经敲多少木鱼也赎不回来的罪过。 但野猫还是不以我们意愿为转移地成长了。席间,阿康挤眉弄眼地提问:“你们知不知道精子是怎么死的?”野猫马上举手:“我知道,我知道。精子有16种死法,第一种是……,第二种是……,……,第16种是……”野猫一口气说完,眉飞色舞,洋洋自得地扬起下巴,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目瞪口呆的阿康。我们这时才发现,野猫已经很长时间没穿她那件可爱的公主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露背的吊带雪纺纱裙,勾勒出野猫原本藏得严严实实的迷人曲线,性感十足。野猫解释说今晚与帅哥相约去蒲吧,要一起度过一个难忘的单身贵族之夜。 纯情宣告死亡,我们开始着迷于野猫的风情,那张歪着脑袋充满好奇的脸孔,在记忆中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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